江ῳƖ 猷琛眼皮轻微抽动,骨节分明的手背筋络乍现,半响才艰难开口:“抱歉。你现在可以从我腿上下去。”
何碧顷毫不犹豫站起来的动作令他整个人像瞬间被刮掉了一层皮,只剩新鲜血肉在粗糙的沙石上摩擦翻滚,痛得他痉挛,无法呼吸。
就那么避他如蛇蝎吗?
她们之间更亲密的动作又不是没有。短短一年多她就连坐他腿上都不愿意。
她若无旁人地研究桌面的药膏:“我先给你用碘伏,再用红霉素软膏和生长因子。”
她拿起碘伏和棉签靠近他唇角的伤口时,他稍微偏了偏头躲开,喉头发苦:“如果留在这让你不快乐,你走吧。”
低垂的睫毛挡住了眼底的思绪,叫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俊脸上的乌青伤口没个十天半个月估计好不了,周斯潜下手也挺狠。
何碧顷捏着碘伏瓶子的手一紧:“那我让护士进来帮你涂药膏。”
不应话那就是默认了。
冬天穿得厚实,zegna高领黑毛衣将他颈项以下的地方严严实实遮住,不知道他身上有没有伤,刚刚包包砸在他肩膀,听见他似有似无地嘶声。
以俩人如今的僵硬关系她也不好再多问什么。
最后的对话以江猷琛沉默结束。何碧顷来到停车场,小羽和周斯潜已经在后排。张芸发动引擎,车子平稳上路。
小羽见她魂不守舍,便问:“顷顷,你跟那个江老板谈得怎么样了,他没有为难你吧?”
何碧顷冲后视镜冁然一笑:“没有。连累你们了。”
“没事,斯潜只是脱臼,没到骨折那么严重,但你知道他这个人少爷脾性,矫情,偏要来医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