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此后悔千万遍。
“是吗?”何碧顷打断他, 唇角一扯:“无论是那天的酒局还是现在, 你想抱就抱, 想碰就碰,现在用电影女主人选逼我留下。”
她眼睛水润润, 声音隐着细弱颤抖:“接下来我如果想要拿到剧本, 是不是还要跟你上床?”她咬牙:“你跟那些男人有什么区别?”
江猷琛闻言一窒,眉眼压下来,本就冷峻的五官蒙上一层阴翳, 环着她细腰的力道也怔然一松。
他心里不由自主地生出难以平复的钝痛:“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那种只谈交易不谈感情的男人。
何碧顷长睫遮住眼波, 没应话。
室内气氛凝固到极点,她们之间姿势那么亲密, 她手臂还能感受到他的心跳痕迹。却好像隔着无形的玻璃门, 将俩人阻隔在不同世界。
他又嘲弄地笑了声,事实确实如此, 他未经同意抱了她碰了她, 她现在还坐在他大腿上。看着是有那么一点霸王硬上钩的意味。
他又何尝不痛恨自己卑鄙的所作所为。那天怕她离开怕她走向别的男人,控制不住将她禁锢在车内;
刚才知道她心里没有别人后暗自窃喜又控制不住想碰她。
无论哪一种情况, 只要她在眼前,他就是控制不住,丢分寸。
他眼眸晦暗深重。
他确实是很想亲她、想吻她、想操她,想她。
那也是因为念着她爱着她。
其他女人哪怕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也懒得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