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浸染了醉意的双眸像是坠入冰冷的深渊,何碧顷心头一颤,他已然握着她的手来到左心房摁住:“我这里也很痛。”
昏沉沉的橘黄光线毫无保留映射在他面孔,眉宇间淡淡的愁似化不开的浓墨。
何碧顷清凌凌的眼眸沁上一层朦胧。
她想起前两天,江妙娜跟她分享的新闻趣事,8月8日凌晨12点的柏悦府突然播了一场无人机灯光秀,很多晚睡的住户都录下来并放网上调侃——是哪个霸道总裁哄小娇妻开心。
羊城室内不能放烟花,彩色的无人机从半空缓缓升起,在夜空组合成炸开的烟花形状,烟花再慢慢聚拢成一颗超级大的粉色爱心。
爱心图案上兀出几个英文字母:□□ happy birthday。
她们在鹿卧山脚下做爱的那段时间,他掐着点跟她说生日快乐的那一刻,如果她们当时在柏悦府,她就能在客厅的落地窗亲眼看见他准备的无人机烟花秀。
他确实是有真情实意地对她好过,但那都是物质上的,手镯、烟花秀,灯光秀,他自己也说过,花几个小钱就能哄女孩们开心。
手镯她自己买得起,烟花秀在哪里都能看,她想要的又不是这些。更不是将这些搬到她眼前后就能对她为所欲为。他的家人不行,他也不行。
剜心的酸萦绕在她胸腔。
如果这是一场游戏,一人提一次要求似乎很公平。
俩人的第一次是她开口说想要立马做,而现在他想做……
他长得帅身材好活也不差,下海挂牌也得1万起步吧,她多睡一次又不吃亏。
说不上来自己是不是也跟着醉了,或是心软或是着魔,覆在他腕上的手自然地攀上他的肩。
江猷琛心底浮起一丝蘧然,她此刻细微的反应给了他很大的鼓舞和希望——说明她并没有很讨厌他的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