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不是真如他的亲妹妹所吐槽的那样,在鹿卧山呆太久,颠颠的。
她们已经分手了,还做什么做?
何碧顷不打算理他,握着玻璃杯的手微微颤抖,大口大口把水喝完。
余光瞥到那团在光影下的身影挪动了,何碧顷心跳异常加快,她喝完最后一滴,把杯子放在水龙头下冲洗,须臾,水龙头开关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关掉。
水流声戛然而止,屋内陷入沉静。
江猷琛已经走到她旁边,从她手里拿走水杯,杯底与岛台碰撞,发生轻微又沉重的声音。
他双手将她圈在岛台,身子却并未完全贴近,留了些许安全距离。
“之前不是说一次不够尽兴么?”
“今晚我们尽兴点。”
每一句话都在提醒她,她们分手不体面。
何碧顷冷漠坚硬:“你喝醉了。”
他并未回答她的话,而是自顾自地说:“买避孕药那天买的。”
“今晚不用这辈子也用不上了,放着过期多浪费。”
“你可以和别的女呜……”
人字还没说出口,被他捂住嘴,身体也顺势被转了个面直面他,他的胸膛进一步贴上来,滚烫灼热的体温像火炉,淡淡的酒香如密网将她重重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