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一只看着很贵重的翡翠手镯,还有拍立得……”
江猷琛屏息,8月的日光刺眼极了,他眯了眯狭长的眼,没有开口。
江猷琛回到木屋已经是傍晚,天边粉色云霞晕染半边天。
房间空荡荡,衣柜里只剩下衣架,梳妆镜干干净净,何碧顷的痕迹,气息也早已消失殆尽,不复存在。
茶几上放着一个木箱,正中央贴着便利贴,上面的字迹清秀圆润:江老板收
连个标点符号也没写。
他紧紧盯着江老板三个字。
疏离陌生的称呼。以前老觉得她喊江猷琛是生疏,却没想到如今连江猷琛三个字都奢侈,一声声客套的江老板将他们划分到不熟的境地。
箱子里面是俩人交往后他亲手戴在她腕骨的翡翠手镯。当时闲着刷她的微博,她微博不怎么营业,偶尔发发生活图文。
她年初参加某个颁奖典礼,穿了件简约普通的小众设计师白色礼服,只戴了一副珍珠耳环,锁骨,手腕无任何饰品也挡不住明艳逼人的美貌。如果露出的地方再戴点其他饰品,会美得更夺目耀眼。
再往下刷,她说绿色是她幸运色。
隔天,他就看中那只翡翠手镯,拍下后内心隐隐兴奋,明明已经过了毛头小子的年纪,还是会期待想象女朋友看见礼物时的惊喜,恨不得立刻戴在她手腕。手镯颜色翠绿漂亮,尺寸很适合,仿佛天生为她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