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做?去后座。”
他顿了顿:“更宽敞。”
车子就停在鹿卧山脚下,再往下开5公里就是闸口。这个点不会有车上下山。
四下黑暗,前后四盏车灯将周围照亮。何碧顷被塞进后座,车门再次砰地一下关上后,她吞咽口水,心跳异常快。
她刚才说要做只是一时气头,这里荒郊野外,乌漆嘛黑,她害怕,脱口而出:“不行,我怕你有病。”
江猷琛正将她压在真皮背椅里,听闻这话动作僵硬了一下,被气笑了,亲亲她的耳垂:“我第一次。”
何碧顷现在口不择言:“那更不行!我不喜欢处的……还得调教。”
话落音,江猷琛更加亲密地欺身逼近她,立体的眉眼隐没在昏暗的橘黄灯光里,切割出阴翳深邃,狭长的双眸似暗夜猛兽,凶极了。
“调教过很多人?”
那双沾了欲的眸在平静的黑夜盛着想要掠夺的渴望。
何碧顷想到身检报告,心里酸涩:“是,当然,剧组男演员,导演,制片人……呜……”
后颈被掌住,江猷琛像被刺痛了神经,教训似地重重地咬她的唇,用舌尖撬开她的牙关,亲得凶狠无理,她的口腔完全被他的气息占据,几乎快不能呼吸,腰背酥麻。
身后是背椅,身前是他,明明和他滚烫的身躯严丝合缝找不到喘息机会,却总感觉身体和心里空落落冷冰冰,她凭感觉抓住他的腕骨后用力掐,指甲陷进肉里。
寂静的密闭空间响着暧昧粘腻的水声,俩人呼吸逐渐凌乱。她的唇瓣被他含得发麻,听着他滚动喉咙的情涩喘息,她全身都软绵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