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什么对他有效,然而, 今晚这招也没用,手腕依然被他攥着动弹不得,她有些恼了:“我说疼。”
江猷琛知道自己压根没弄疼她,但还是稍微松了力度,问:“还要跟我分手么?”
“分。”
何碧顷没有一丝犹豫地坚决道,下一秒,她能感受到手腕的力度更紧了些。
“是不是做了就不分?”
如果只有做了就不分这个选项,那他立刻,现在满足她。
何碧顷皱眉,他真以为她在乎的只是做不做吗?
她想要一个处处维护她,毫无保留毫无条件站在她身边的男朋友,在意的是他在齐思琼和艾青面前的处理方式。
而他只听到了做不做。
她现在就像带刺的玫瑰,他一靠近就会被无差别攻击:“你以为全世界只有你这一根吗?凭什么跟你做了就不分?你能让我上瘾还是离不了?”
她今晚说的每一句话都在江猷琛雷区蹦跶,他屏息:“试试不就知道了?”
平静的语气听着却有几分生涩。
他的气息骤然离开,她双手恢复自由一时有些茫然,直到驾驶位的车门被推开,一股闷热气息与车内冷气交替,随着关门声,热气消散。
他的一举一动行云流水,动作急了点但自然如无阻挡的风。
他绕了半圈车头先是拉开后车门,然后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俯身不由分说解她的安全带。她整个人被打横抱起时,反射性攀住他肩,明知故问:“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