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天看得见摸不着的心痒痒,听到她笃定说分手的压抑难受,见到她眼眶红肿的的心疼全在这一刻如滔滔江水倾泻。
何碧顷还惦记着齐思琼和艾青的事情,对他的亲吻有些不配合。他估计是忍了太久没亲,此刻像头未驯服的野兽般凶猛。
她现在很矛盾,是要把齐思琼的话当耳边风吗?她能做到不在意外界对这段感情的看法,但那是他的家人,她没法不在意。
他说他有办法解决齐思琼那边,那她肯定也不能缩在乌龟壳里,一起面对风暴才是一对合格的小情侣。
那艾青呢?那枚胸针,那件西装,那场晚宴,他一字不提。
俩人明明暧昧极了。
江猷琛在楼下对艾青的态度又让她产生怀疑。
可怜她身边没有十几的年异性好友,无法感同身受。她又联想到方应缇暗恋顾庭山七八年,也隐藏得很好。
艾青一个温柔漂亮的千金大小姐也会玩暗恋那一套吗?
那枚胸针和披在艾青身上的西装外套,再次让她心烦意乱,急得咬了他一口,丝丝腥味在彼此口腔散开,他吃疼皱眉停下,炙黑的眸闪过几分不解,随后又急切且强势覆上。
后颈被扣着,何碧顷无法动弹,喘着气的间隙卯着劲喊他:“江猷琛!”
“艾青为什么会有那枚胸针?”
江猷琛一顿,松开她,这会才明白过来原来说分手的导火线是那枚胸针。不然她要是真因为齐思琼想分手早就说了,何必等到昨晚。
“她想要,我就给她了。”
何碧顷拧眉,心里不是滋味:“她想要你就给?”
“她是我朋友,她说喜欢,我顺手就给了。何况那枚胸针又不是我们的定情信物,也不是你送我的礼物。只是一枚很普通的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