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猷琛身上的味道……同样也夹着丝丝缕缕的烟草香,跟今天打开门时扑面而来的气息一样。
她思绪恍惚了一下,不由得在心里自嘲两声,未免太不争气。
但。
按照江猷琛能连夜飞回来,又让李政卓暂停综艺的做法,他能默不作声帮她敷冰袋也不稀奇。
她凭直觉摸黑攥住拿着冰袋的腕骨,这个尺寸不是张芸的手。她蓦地睁开眼,入目是一张唇线抿得很直的脸,面无表情,漆黑的眸极有压迫感。
何碧顷心跳如擂鼓,静静与他对视,相顾无言。
“闭上,再敷一会。”
他平静的嗓音听不出情绪却把何碧顷的思绪拉了回来,她秀眉皱得更紧。
别开他的手,坐直身体。
“用不着。还给我。”她伸出手。
林锦和又开始在旁边说风凉话:“江老板,你就还给碧顷吧,都分手了还纠缠不清,不太好吧?”
张芸及时开口:“要不,给我吧,我来……”
屋里突然响起犬吠声,李政卓抱着甜筒和多肉进来。看见客厅这一幕,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忍不住又想打探八卦,便进去了。
谁让刚才江猷琛只让他取消录制,却咬死不说原因。他倒要看看,是什么大事值得江猷琛连夜飞回鹿卧山。
拉了张木椅在林锦和旁边坐下,听见江猷琛说:“不敷了?那上楼休息。”
“我想做什么是我的自由。你凭什么给我安排?”
何碧顷一点也不给他面子,抱着手臂气鼓鼓像河豚。江猷琛本就不是什么话多的人,在众人面前被拂了心意,干脆也懒得继续说,直接俯身将她抱起。
大家看呆了。
林锦和心想:他妈还是得脸皮厚才能泡到女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