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板?”张芸很诧异,已经快到节目录制时间了,自家艺人还没下来,打电话却听见本应还在海市的江猷琛说话,但她现在也没空八卦:“顷顷怎么不舒服了?”
“没事,有我在。”
何碧顷怒了,他凭什么擅自做主决定她的工作,夺回手机,哽噎道:“芸芸,你别理他,我没事,我现在下去。”
“姐,你怎么哭了?”张芸担心地问。
“没哭……”
“她现在脸蛋肿得像被蜜蜂蛰了,不适合出境,需要休息,你先请个假吧。”江猷琛说完后,直接强势挂断电话。
“你干嘛?”何碧顷瞪他,“你才像被蜜蜂蛰了。”
“你现在这个状态出境是让全国知道你哭了一晚上?”她眼眶红润,眼睛又水肿,江猷琛每次看都像有几千万根针同时飞进身体,心如针扎。
“我才没有哭一晚上,你别把自己想得那么重要。”何碧顷继续嘴硬。
“行,你没哭一晚上,是我在门口从黑夜到白天。”江猷琛先妥协,一点也不觉得说这话丢人掉价。
何碧顷没料到他会这样说。他在门口站了几个小时是事实,她也确实有些动容。
俩人僵持着,屋外有人敲门,江猷琛说他去开门,何碧顷以为是张芸,便跟上去。她本来也没想请假,大不了到时候播出被全国扒为什么哭。
然而门打开,屋里屋外的人面面相觑,十分默契地安静下来。
林锦和眼睛里的温柔在看见江猷琛时彻底消融,俩个大男人对立而站,身高大差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