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私密的部位,除了亲密的人,谁能看见。
江猷琛目光一沉,手下用力,“咔嚓”一声,胳膊断掉的声音随着顾庭山的惨叫一同响起。
胳膊处的痛感令顾庭山染上痛苦面具,汗水早已经爬上整张脸,他紧抿着溢血的嘴角,眸中盛满怒火。
听见江猷琛冷漠的声音:
“你想表达什么?你的卑鄙无耻,或是肮脏下流?”
顾庭山继续挑衅男人,把话说得模棱两可:“你又以为你是什么?她不跟我,只是因为我们的父母在一起了。”
江猷琛眼睛一眯,沉声:“我是什么你不知道?以后你在外不得和和气气喊我一声妹夫?”
“这就是我和你之间的差别,这就注定你们一辈子也没可能。”
这句话狠狠戳中了顾庭山的伤痛。他和何碧顷之间是永远不可能的,他们同在一个户口本,父母还生了一个有血缘关系的弟弟。
他再次感到无力和愤怒,酝酿半天无耻地说:“我可以不要这名声。”
“你当然不要脸。但你也只敢在她面前这样,不是吗?”江猷琛一字一顿地说。
“可是哪里有这样的好事?既想要别人尊称你是一声教授,又想要一份不被世俗接受的爱情?”
“是要继续当你的教授,还是身败名裂被辞退,你想必心里有答案。”
这些赤裸裸的威胁,冷漠又势在必得的语气让顾庭山心下一沉,痛苦地闭上眼。他确实没办法舍去功名。
“顾教授,江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