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很难受。”
平日里清冷的声音,此刻居然有丝丝委屈。
何碧顷哽住,眨着睫毛,问:“那你要我帮你吗?”
他半天没说话:“我会更难受。”
再开口时,声音像滚了磁。
后来,江猷琛又进了浴室洗澡。这次洗了很久,久到隔壁都安静下来,何碧顷也逐渐困顿。
睡得迷迷糊糊,感觉到他爬上了床,背后是他滚烫气息。
“顷顷。你明晚回自己房间睡好不好?”
何碧顷本来困得睁不开眼,听见这句话,困欲消散一大半。什么意思?她这是被嫌弃了?心里酸酸胀胀的。
明明是他说以后再做,现在不做了,就让她回房睡。
把她当什么了,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这事似乎一直是他占据主导权,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
凭什么。
何碧顷爬起来:“我现在就回去。”
人才刚下床,又被捞回去,腰肢被紧紧箍住动弹不得。
“别。”江猷琛埋在她颈侧,口吻略无奈:“今晚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