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是白嫖。
又想到了什么,哼唧冷笑一声:“你怎么不去问郑允涵要酬劳?还是她刚刚就是来付酬劳的?原来你都是这样广撒网要酬劳。”
“我刚刚是不是应该不让她走?没关系我现在回去,你立马去找她要酬劳也来得及。”
一口一个酬劳把江猷琛逗笑:“说什么呢?我找她做什么?”
她吃醋的样子很可爱,但他舍不得让她吃醋,他经历过吃醋的心痛,酸楚感,身体像被上亿的蚂蚁吞噬,快把他咬窒息。
“还能做什么?给你酬劳。”
何碧顷企图推开他,奈何他越抱越紧,嗓音也闷而沉。
“我只要你的。”他低头亲她,被她灵活躲开,偏在她侧脸。
江猷琛也不恼,忽略不计她的挣扎和拒绝,继续亲,每次都亲偏。两人你追我赶,直到房内倏然响起一阵铃声。
何碧顷服了他锲而不舍的索吻,无奈提醒:“你电话响了。”
“让它响。”
“……”何碧顷不知他为什么执着于亲吻,但她现在气头上,真的没办法和他舌吻,借机故意找茬:“是不是郑允涵找你的,所以你才不接。”
这句话成功让江猷琛停止寻她的唇,旖旎氛围中,敛着黑眸瞧她:“打赌吗?如果不是她,你有两个选择。”
“一,你舌吻我;二,今晚留下来陪我睡觉。”
你舌吻我;今晚留下来陪我睡觉。
两句话让何碧顷耳朵发烫,她咬唇,不自在地问:“那,如果是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