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在这方面的第六感犹如福尔摩斯,何碧顷气汹汹推开他:“她都跑过来你门口了,你和她是不是经常背地里眉来眼去?”
对于她突如其来的质问,江猷琛哂笑,耐心道:“我疯了?我连跟你眉来眼去的时间都没有,又怎么会跟她。”
这句话算不上甜,但何碧顷短时间内还是被哄住了,直到又听见男人说:
“她不是说走错房间了。”
她顿时炸毛:“这鬼话三岁小孩都不信。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让她误会的事情?你肯定做了。”
“我能做什么让她误会的事?”
江猷琛真就仔细想了想:“刚才在楼下遇见,顺手捡起她的项链。她说想吃荔枝,我给了她一点,算吗?”
屋内顿时安静,何碧顷不闹腾了,静静地瞧他,像在打量一个陌生人。开口时,语气酸溜溜:“呦。你还会纡尊降贵弯腰给人家捡东西呢?”
“……”
她继续阴阳怪气:“哦,原来你给她也剥了荔枝。”世界观轰隆崩塌,她胸腔起伏不定,指责的声音带着颤抖:“江猷琛,你让我感到陌生。”
“没有剥。”
他冷静否认。
“我又没看见,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没剥?”她十分冷漠地通知:“我也回去了。”
手放在门把上,还没来得及使力,被他从身后牢牢圈住,温热的呼吸喷在侧脖颈,两人的脸凑得极近,他的嗓音低沉嘶哑:“回哪?”
有温热在脖颈肆意游移,何碧顷的气息被搅得逐渐紊乱,攥紧他的腕骨,原本要气势汹汹说出口的话在他的侵略里变了味:“回、自己房间。”
“你自己吃饱喝足了就想走?把我这当什么了?”
何碧顷有些羞赧:“我刚刚不是给你酬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