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
现在还没十点。
明显的逐客令,郑允涵打探的心思顿时消失殆尽,赶紧喝完这杯水,再说几句客套话,拿着自己的应急灯来到了在门口,转头又问:“顷顷,不一起走吗?”
何碧顷僵硬在原地,尴尬爬上脸蛋,忽而,肩膀被江猷琛搂住,他的嗓音冷而沉:“她就在这。”
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死了。
这句话跟公开没区别,还是江猷琛亲自开口。
郑允涵仅剩的一点想挑拨的想法也没了。
何碧顷在门口目送郑允涵离开。
房门重新砰上。
她气鼓鼓瞪他,没忍住在他胸膛张牙舞爪:“江猷琛,你是故意的!你故意让我开门,故意让允涵看见!”
“冤枉了不是,刚刚闹着要开门的人明明是你。”江猷琛抱住她,任她胡闹,不咸不淡的语气裹着丝丝愉悦:“你还请她进屋。”
何碧顷被梗住,有口难言。刚才他明明可以直接告诉她外面是谁,偏偏引导她开门,结果现在这个狗男人还不承认。
郑允涵衣不蔽体出现在屋外,目的司马昭之心,如果她今晚不在,他会怎么解决?而且他平日冷若冰霜,郑允涵又怎么敢轻易贸然靠近?肯定是有受到什么鼓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