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的意思真的只是纯睡觉?这种被掌控情绪的感觉真差劲,何碧顷翻身背对他。
语气多少有些不满:“我在酝酿睡意。”
须臾,身后柔软的床深陷,细微的动作逐渐平静后壁灯熄灭,房间再次回到黑暗。
屋内半响没再有动静,甚至连另一个人的呼吸都没有。
何碧顷疑惑地平躺,即使什么都看不见也下意识瞥向江猷琛此时躺的地方,黑暗中,手臂也试探着往他那边缓慢移动,碰到一片温热后即刻停下,心跳不可遏制地加速。
“别乱碰。”
他哑着声。
何碧顷轻哼一声,缩回手:“谁要碰你。”
下一秒,她的手被握住,温热的肌肤紧贴,与她十指相扣。
何碧顷心底瞬间被滚烫的熔岩包围,整个人仿佛被融化。
她唇角上扬:
“你不是要摸我的脸吗?你牵着我的手,怎么摸?”
一声轻笑从江猷琛胸腔发出:“想我摸?”
“谁想了,是你自己说的。”何碧顷欲抽回手被他紧紧握住。
“我要是摸了可就不止是脸,你确定?”
他蛊惑的嗓音莫名透着危险。
何碧顷咬唇没应话,她自然明白他这话的意思。没给她多余的思考时间,男人热烈的气息翻天覆地袭来,黑暗中,他滚烫的唇舌落在她脸颊,一点点寻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