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成年人, 睡一张床还能是纯睡觉吗?
再联想他刚才吻之前也没问问她的意见, 明明大胆妄为得很呢,如今却在这装绅士。她倒要看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
“怕了?”
黑暗中, 他嗓音微哑,似在调侃。
“睡觉有什么好怕的?”
何碧顷咬唇,佯装着急:“你快点上来, 我困。”
听见他低声嗤笑。‘啪’地一声, 床头两边分别亮起温馨橘色壁灯, 灯影幢幢间两人目光迅速撞击。
“开灯干嘛?”何碧顷瞧他,他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在浓郁黄光影中难得有一丝温柔感。
“洗手。”
“洗手干嘛?”她像个好奇心重的小孩般没话找话, 企图舒缓心里的紧张。
江猷琛转身朝浴室走去, 高大的背影在暧昧流动的光线里朦胧神秘,单薄衬衣下的宽肩窄腰若隐若现。
“刚才摸了你的头发,待会要摸你的脸, 洗洗更干净。”
何碧顷瞬间哑口, 脸蛋持续高温。
她觉得,他还是不要跟她报备这些比较好。明明听他一本正经地说‘摸你的脸’, 她却莫名听出了一种‘摸你身体’的浪荡感。
她竖起耳朵, 在听见浴室哗哗水声骤停后猛地拉起被褥,将自己埋得严严实实。心跳加速同时又觉得不太对劲。
她为何一副怕见人的娇羞模样?想到这, 又将被褥扯下。
江猷琛从浴室出来, 昏黄的温馨灯光泻下,床上的人儿一双灵动的狐狸眼眨巴眨巴盯着他, 像毛茸茸的小动物。
他在床沿坐下,瞧她,打趣道:“睁着眼睛怎么睡?接吻不闭眼,睡觉也不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