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碧顷脑袋一懵,拳打脚踢。
奈何男人将她压得纹丝不动,她的挣扎于他来说毫无用处,甚至成了兴奋剂。
“装什么?刚刚不是还问我要不要?”
逼仄的空间,何碧顷的反抗压根没作用,发不出一点声音,她感觉要窒息而死。
浓郁酒味加浑浊的男性气息和无法抗拒的力量,3年前的片段和如今叠加,她身体不住地发抖。耳朵嗡嗡作响,全是刘艳芳对她的辱骂。
“噢——”
绝望之际,男人粗糙的手掌终于从她脸上离开,身上也跟着一轻,她得以呼吸,一颗泪从眼角划过。
她的惶恐不安结束在恍恍惚惚看见车外,一张熟悉的脸。
一拳到肉,脑袋重砸车门的声音响彻半个空荡安静的停车场。
男人喝醉了酒,身体重心本就不稳,三两下就被打得趴地求饶。
打斗声吸引不少路过的人。不远处角落里抽烟的摄影师和司机也匆匆跑来。
战斗停止,男人麻木地躺在地上,脑袋,身上全是血渍。而站在男人脑袋旁的江猷琛皱着眉,拳头上全是血渍,像看垃圾般的眼神从地上挪开,戾气冷冷扫他们。
两人不寒而栗,立马让周围三四个吃瓜群众别拍了,将他们请散。
“去跟李政卓领完这个月工资,滚蛋。”
低沉的嗓音冷冽至极。摄影师和司机一愣,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就要滚蛋。
江猷琛探身进车,何碧顷缩在角落,车内光线昏暗,她明亮的眼睛里还有未消散的恐惧,黑发凌乱地贴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