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刚才那句话做词语解析,意思就是下次可以直接上手?
长发荡在身前,吃东西也不便,老是担心会咬到发丝。何碧顷想把头发扎起,但皮筋没在身上。
“我头发太长了妨碍吃东西,你这里有没有夹头发的可以用?”
“没有。”
是她意料之内的回答,要是有,那才要觉得奇怪。
她换一个东西问:“那你有领带之类的吗?借我用用。”
“我在山里,打领带?”江猷琛笑出声:“你敢想我都不敢这样出门。”
在山里确实不需要穿那么正式,他没有穿拖鞋已经是对大家的尊重。
江猷琛盯着她柔顺的黑发,想到她刚才说的‘谁让你这样问’,没再多问什么,伸手缓缓捞将起她的头发,指腹轻微掠过她后颈皮肤,察觉到她片刻之间有微微的僵硬。
一摞黑发总算握拳攥住,露出一片光洁白皙的后颈,小碎发毛茸茸的。
她发丝很软,攥在手掌量很多,明明触感很柔和,手心却莫名有一种灼烧感,从皮肤渗透,心也被挠得痒痒的。
何碧顷像是被定住,眼角余光全是他。
两人一坐一站,不知道他目光看向哪,她动作有些不自在。微凉的风从百叶窗吹进,周遭十分安静,何碧顷只能听见嚼生煎的声音,以及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心跳声,上下扑通扑通地砸。
“你不吃吗?”
何碧顷先开口,打破这突如其来的静谧。勺一口芒果糯米饭,很清甜,冰冰凉凉,入胃连带着浑身细胞也丝丝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