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猷琛面不改色,想不到他看着清高禁欲,私底下居然如此不知羞,什么都来。
又或者是把她当成什么轻浮之人,想到这,挺直腰背,连带着声音也大了点。
“你没长手吗?你这样让我很想报警。”
江猷琛挑眉,不给她擦头发上的油渍,也不至于报警吧?
使唤他已经理直气壮到这个地步了。
他唇角一勾,倒也没说什么,拿着纸巾的手正往她挂着油渍的发丝靠近,又听见她嘟囔:
“你这是性骚扰。”
前一秒还和颜悦色的男人手一顿,眼睛微眯,因为居高临下,将她的低眉顺眼一览无遗。
眼前这女孩比江妙娜还难伺候。
“要我帮忙擦头发油渍的是你,说性骚扰的也是你,何碧顷,你到底想怎样?”
——头发油渍。
何碧顷恍然想起自己的头发上也沾了些脏污渍,但由于溅在江猷琛身上的过于显眼,令她顿时忘记这茬。
为自己先前不可描述的想法感到羞愧,她莫名其妙脸红,匆匆接过纸巾,胡乱地擦拭。可是就算是她想歪了,他难道就没错吗?
何碧顷不满地说:“那谁让你这样问。”
不该问?
江猷琛瞧她脸蛋像是洛神玫瑰色,小嘴吃着东西很慢很轻。明明说饿,却完全没有要大吃特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