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明明刚才在外面孤男寡女,哪怕紧紧抱着他的手臂,两人亲密无间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会他什么也没干,只是一双漆黑如潭的眸望向她,她却有些不自在。也许是因为,两人同在一间房,她又在他身后换衣服,这种情况多少有些暧昧。
现在想想,她真是大胆,莫名其妙就脱口而出。
他该不会往歪处想吧?认为她是在勾引他?又或者觉得她是什么不知羞耻的女孩。
她也不知自己当时怎么鬼迷心窍,正胡思乱想着,眼角余光里,他朝着自己走来。
“你清洗伤口了?”
江猷琛拧眉,走近后仔细瞧她手臂。一条七八厘米长的鲜红狰狞的划痕与白嫩肌肤形成鲜红对比,极其醒目。
“洗澡肯定会碰到的。”
因刚才系内衣扣过于用力,伤口疼痛,她脸色惨白,像脱了水的干枯玫瑰。
及腰的头发湿哒哒,发尾断断续续滴水,能看出才刚换上的干燥的衣服已经被晕湿。
“怎么不先把头发吹干?”江猷琛拧眉。
“芸芸打算帮我吹的,被你使唤下去了。”
江猷琛环顾四周,走向床头柜,俯身拿起吹风筒,接入电源,吹手心试了试温度,朝坐在床尾的人儿说:“坐过来一点。”
何碧顷意识到他要帮自己吹头发,脸蛋瞬间灼烧,手臂上的痛感仿佛消失殆尽,滚烫的血液在身体疯狂迸流。
虽然平时在剧组或者参加晚宴,也会遇到男性化妆师帮她弄造型,但那都是工作,她毫无感觉,此刻,心跳莫名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