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昏暗,她正俯身用手机拍雏鸡,橘黄色保温灯映在她侧脸。
他打破这温馨的场景:“你是想给糯米加餐还是不想让它们做成白切鸡,葱油鸡?”
果然,何碧顷侧头乜了他一眼,压低声音,仿佛怕吓着那些鸡。
“它们还那么小,你眼里就只有白切鸡,葱油鸡吗?就不能当宠物养吗?”
鸡当宠物养。也只有她的脑子能想得出来。
在羊城,没有一只鸡能活着过完年或者节假日。
江猷琛故意似的,说:“到时候你带回剧组当宠物养?”
何碧顷听出了他是在取笑自己,多少有些不服气:“过不了安检。”
“这有什么难?我空运给你。”
这莫名其妙的财大气粗,就是为了看看何碧顷怎么把鸡当宠物养。
她偏要迎难而上。
“行啊,江老板到时候别忘了。”
江猷琛没料到她应承得那么快,将手机熄屏,径自过去:“不怕尖嘴动物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治疗,何碧顷的尖嘴恐惧症也算有点起效,起码不会像之前手脚发软面色苍白,只是还不能近距离待太久。
“把它关在笼子里,定期让它吃喝拉撒不就行了。”
江猷琛嘴角噙着笑:“你不放它出来活动?整天待在笼子里的鸡,肉质不紧实,不鲜美。”
吃吃吃,就知道吃。
何碧顷不耐地瞥他:“我这是宠物,你管它肉质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