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像现在,伞那么小,他还要在两人之间留一条缝。
这会装什么绅士,之前不还抱她。
“你很冷?”
他冷不丁问一句。
何碧顷睨他,第一次发觉他是个大直男。
“我说的取暖不是指身体冷,而是一种形容词。”
两人一路呛声,直到一幢颇有田园风的木屋茅棚终于出现。
与外面的极端天气不同,里面祥和昏暗。
何碧顷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目光所及被照亮。
她掀开一层厚实毯子,木箱里的保温灯柔和温馨,屋里刚孵化出的雏鸡还未脱温,怕冷,全部趴在保温灯下面,丝毫没感觉到屋外的狂风暴雨,弱弱地吱吱叫。
何碧顷俯身靠近,在心里默数,确定是12只后,关掉手机灯,屋内陷入昏暗。
摸黑看这群黄色小雏鸡,越看越欢喜,她唇角上扬:“还好没事。还以为这破草棚会被掀翻。”
其他鸡舍都是瓦盖,能抵御风雨,只有这间房顶是厚厚的草垛,之前的小风小雨无碍,今天狂风大暴雨,看着简陋危险。
“你当我养殖场是什么豆腐渣工程?”
江猷琛环顾一周,角落有急促的滴滴答答声。抬头,是草垛被砸穿洞,到底是不防水的东西,再厚也无济于事。
他拿出手机,找到工作人员。
听见不远处,何碧顷说:“到时候你带两只回家,和糯米一起在别墅玩。”
江猷琛输入文字的手一顿,抬眸,用异样的眼神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