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婷掏出早就写好的辞呈放在了邵寒江桌上。

再您妈的见。

“打的好,这妹子真给力。”富贵呱唧呱唧鼓掌。

祁安道:“被强行降智的恶毒女配重生了,挺好,省得我去拍她一巴掌提供叫醒服务了。”

祁安和富贵在识海里津津有味地看着直播。

富贵一直盯着他们,因此,这一家三口的一举一动都在两人的掌握之中。

富贵道:“这下有好戏看了,咱那傻儿子加上这小姐姐,都不用我们出手,就够他们喝一壶的。”

祁安嗑瓜子:“年轻人的事让他们自己来,我们做长辈的就负责添点柴加点油就行。”

“哈哈,好的,安安姐,你再尝尝这个五香的。”

邵寒江在医院醒过来的时候,看见的是脸肿成猪头,哭的仿佛天塌地陷一样的阮雪。

他被程薇那一下给砸成了脑震荡。

于是,在阮雪哭着抱住他,欣喜地喊着“寒江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时,张嘴吐了她一头一脸。

阮雪被熏吐了,两人相对着哇哇吐,给阮球球也搞吐了。

一家三口的的认亲场面就在呕吐中度过了。

好不容易收拾干净了,邵寒江头上包着纱布靠在床头,对阮球球道:

“球球,先跟管家爷爷去吃饭休息,我跟你妈妈有些事情要谈。”

“好的,少爷。小少爷跟我走吧。”管家笑着道。

自从阮小姐走后,少爷已经很久没笑了。

还好她回来了,还生下了少爷的孩子,真好,少爷再也不会孤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