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球球一步三回头地跟着管家走了,病房里只剩下了邵寒江和阮雪。
邵寒江面无表情:“你不是傍上了秦羽吗?又来找我干什么?”
阮雪哭的梨花带雨:“我也想忘了你,可是我做不到,我在国外听到你要结婚时我心都碎了,这才答应嫁给秦羽。”
“我在赌,赌你还爱我,赌你不会让我嫁给他。”
“寒江,我赌赢了吗?”
邵寒江又问:“这些年,你有没有让他碰过你?”
阮雪摇头:“没有,我和他从没有在一起过,我爱的人只有你。”
邵寒江神色动容,一把将她搂进了怀里。
“该死的女人,你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的吗?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
阮雪紧紧地抱回去:“对不起,对不起,这辈子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没有你我根本活不下去,寒江,我好想你。”
邵寒江捧着她的脸就啃了下去,两人亲的难分难舍。
邵寒江将她推倒,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别以为就这么轻易过去了,我要你把欠我的这六年都补回来。”
“想让我原谅你,那就取悦我。”
阮雪红着脸伸出手,主动凑了上去。
前来换药的小护士刚准备敲门,就听到了里面不可描述的声音。
小护士红着脸落荒而逃。
妈的,最讨厌不听医嘱的病人了,都说了脑震荡不能剧烈运动,也不怕把脑浆子晃出来。
祁安和富贵嗑着瓜子看完了病房avi。
富贵道:“不愧是狗血总裁文的标配夜七男主,这肾功能果然强悍,这要是嘎了能卖不少钱吧。”
祁安道:“女主也不差啊,这晕了又醒,醒了又晕的,嗓门居然还是这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