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像提线木偶一样,被人操控着身体挥刀剁屌的感觉太恐怖了。
最恐怖的是,等警方赶到时,他居然当着所有人的面捡起自己的宝贝,生生嚼碎吞进了肚子里。
当时来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吐了。
他也想吐,想停下来,可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他跟警方说了很多遍有人要害他,调查的女警官一脸厌恶地把平板拍在他脸上。
“来,你给老子解释解释,害你的人在哪?”
“刀是你自己拿的,裤子是你自己脱的,那啥也是你自己剁的,你是想说有鬼在害你吗?”
哈德坐在铁椅子上,看着监控里自己的惨状,眼睛红的滴血,额角青筋暴起。
女警察关掉监控,俯身压低声音,仿佛多看他一眼都嫌恶心。
“就算是有鬼,那也是你个垃圾的报应,我们z国的鬼从不滥杀无辜,主打一个冤有头债有主,你、活、该!”
女警察心里还有些遗憾,怎么没把这坨狗屎弄死呢!
不过,他要是死在z国也挺麻烦的。
在z国犯了这么多罪,祸害了那么多女孩,z国的法律却制裁不了他,真是越想越憋屈。
真希望哪路好心的神仙收了这人渣。
哈德动了一下,手铐哗啦啦作响,痛的他额上冷汗都下来了。
前面坐着押送的人,回头看了他一眼,警告他老实点,就转过了头。
突然,哈德背上一凉,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他身边“坐”着一个看不见的人。
哈德目眦欲裂,冷汗狂流,他想喊救命,想提醒前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