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祁安下了播。
温母说:“儿子,你一天天不是瘫着就是躺着,好歹也出去转转,歇了这么久,你就出了一回门,这样怎么找对象啊。”
阿塔:“呵,老大出一次门就飚非洲去了,一次顶一百次。”
祁安爬起身,乖巧道:“好的,妈,我这就出去转转,旅个游。”
温母挥手:“去吧,去吧,多玩几天,整天在我眼皮子底下晃悠,烦死个人。”
祁安:“……”
“不说了,妈走了。你张姨约我打麻将,三缺一,你注意安全,别急着回来。”
祁安无奈:“知道了,输了别生气,我回来给你补上。”
“谁输了,小兔崽子,你就不能盼我点好。”
温母前脚出门,温父后脚就拿着小广播准备去公园打太极。
“锅里有剩饭,吃完把碗刷了。”
祁安:……
远香近臭,果然爱是会消失的。
阿塔迫不及待:“欧耶,要去旅游了。”
富贵摩拳擦掌:“终于要出门放风了,我都快憋死了。”
祁安说:“这次,咱们搞个大新闻。”
在引渡人员的押送下,哈德终于踏进了母国的边境线。
此时的他神情阴郁,眼神变态,再也装不出之前直播时的阳光热情。
低头看着自己一片平坦的下半身,那时的剧痛一直如影随形,他心里又恨又恐惧。
遭了这么大罪,可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害他的人是谁?
或许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