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楚楚又像条狗一样向她爬来。

“给我,快给我……”

祁安一脚踹开她:“这不是给你的,这是给咱们傅先生的。”

傅之昭闻言瞳孔紧缩,刚才还淡定的面孔瞬间龟裂。

他是h国最大的毒枭,成吨的毒品从他手中流出,流入瘾君子手中,为他换来了数不清的财富和无上声望。

但他自己却从来不碰毒品,也不准身边人碰。

作为毒枭,他比谁都知道这玩意有多可怕。

它会侵蚀人的大脑,摧毁人的精神,让好好的正常人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就像被掏空了脑子的丧尸,只能闻到腐肉的气息。

而且这东西只要碰一次,就会上瘾,非死不能摆脱。

被毒瘾支配的人不能称之为人,他们为了那一时的极致欢愉,可以杀人放火,可以摇尾乞怜。

无数个家庭被毒品摧毁,为了毒资,烈女可以变妓女,好丈夫可以逼着妻子出去卖,好爸爸可以卖儿卖女。

若长期吸食毒品的女人怀孕,她生下来的婴儿大概率畸形,或者出生就是瘾君子。

祁安一脚踩着傅之昭的伤口,一边靠近他,阴恻恻道:

“看来你个瘪犊子也知道这玩意有多阴损缺德,怎么用它发财的时候就忘了?”

傅之昭青筋暴露,拼命地挣扎:"把它拿开,拿开。"

祁安啪啪就是几个大嘴巴子:"好好一个人渣,整天装什么文化逼,老子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