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按着他的狗头,将满满一针管高浓度毒品从他脖子的静脉血管注射了进去。
傅之昭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完了,全完了。
毒品很快发挥了作用,傅之昭像头发疯的野兽,伤口血崩了都感觉不到疼痛,深陷在幻觉中无法自拔。
颜楚楚希望破灭,捡起祁安扔在地上的针管就往自己胳膊上扎,可悲又可怜。
曾经风光无限的男女主,成了两条可笑的毒虫。
祁安折断了傅之昭两条手臂,操刀划花了那张被粉丝们吹捧温润如玉的小白脸。
舌头暂时还没拔,她就喜欢听狗东西惨叫。
接下来几天,祁安将刑房里的各种刑具都在狗男女身上挨个试了一遍。
折磨的他们生不如死的同时,又给他们吊着一口气,不让他们轻易嗝屁。
每天只供应一针管液体,两人像疯狗一样撕咬争夺,连对方身上的肉都咬了下来。
傅之昭没了双臂,又毁了容,染上毒瘾的他成了个丑陋的怪物。
颜楚楚再也不说爱他了,也不提要生两个孩子了,反而避的远远的。
阿塔:“呵,狗屁的绝美爱情,还不是看脸。傅之昭上辈子要是这个样子,她跑的比谁都快。”
祁安同意:“还有那些三观不正的书粉,傅之昭要没了那张脸,他们刑法记得比谁都牢。”
颜楚楚虽然尽力躲避,但他们俩关在同一间刑房里,能避到哪里去呢?
毒和性向来不分家,毒瘾发作的同时,还会带来汹涌的性瘾。
两人互相厌恶着彼此,却又在发作时,像蛆虫一样光秃秃的纠缠在一起。
祁安发表感慨:“绝美爱情发糖就是甜哈,锁死锁死。”
清醒的时候,颜楚楚恨不得咬死傅之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