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香眉心一跳,陆深电话关机,外婆电话关机。她甚至猜测他们会不会暂时失去人身自由。
她原本计划把今年的年假都请了,去北京找陆深,她知道他家的酒店,还有方逸尘的电话,总归能联系上。
可眼下妈妈因为自己的事受伤,姜香难受极了,情愿被打的人是自己。一方面她爱陆深,不想跟他妈妈完全撕破脸;另一方面,又觉得不说出真相,对不起自己受伤的妈妈。
打人的人、指使打人的人,必须受到应有的惩罚。
可是那样,陆深怎么办?会恳求她放过贺怜吗?
以上还只是想象中的公平正义。现实中,姜香明白,贺怜不会有事,司机可能也不会有事。
谭明昊那个气,胸腔都在微微起伏,陆深那个王八蛋,还指望他护住姜香!有钱人背景多复杂,照今天看,派专业打手来教训人,陆家能是什么好家庭!
“香香,”谭明昊挪开看她的目光盯向地面,这样情绪勉强能保持镇定,“无故殴打他人和寻衅滋事,有这两种行为,对方也会面临着治安拘留的可能。”
“医院的伤情报告效力不大,去给阿姨做法医鉴定报告。如果是轻微伤,对方也要治安拘留。”
“嗯。”姜香轻点头,拜托谭明昊在医院帮忙照看两小时,她回家收拾东西,留在医院陪了陶女士三天。
出院当天,居然看见姜继业鬼鬼祟祟出现在病房门口,空着手,没有礼品和鲜花,不像是来看望病人。
“你是不是……来看我……笑话?”陶女士肿着脸,说话明显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