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明昊赶到医院,在走廊里看见姜香戴着口罩一抽一抽的,在哭。
他脚步放缓,意识到她根本没有人可以依赖,母女俩在小区里面对专业打手,该是多么可怜无助。
“阿姨没事吧?”
姜香抹了把眼泪,仰起头,“轻微脑震荡,皮下血肿,没什么大事……”
谭明昊深吸一口气,面对面确认般拿掉她的口罩,很担心姜香是不是也被打了……
“干嘛?”她抽泣着,用手上半干的纸巾擦了擦脸。
“你们没有还手,这一点非常重要。”谭明昊收回手,他是听同事出警回来,才知道自家小区报案的当事人原来是姜香。
姜香挺起脊背,哽咽道:“当时哪里顾得上这些……我倒是想还手来着……”在性别和体重的绝对差距上,还手只会伤得更重。
谭明昊咬紧后槽牙,压制着愤怒情绪。“我看过笔录,你说不认识他们?可监控显示你是从那辆车里下来的,打人的司机是职业保镖,你们怎么会发生冲突?”
姜香只对警察说司机打人,并没有提到陆深的妈妈,她心里顾及那个人,无法狠心将他卷入其中。
见她低头不语,谭明昊双手掐着腰,前后踱步转了两圈。“陆深呢?”姜香的人际关系简单,能跟豪车扯上关系,不是陆深就是姜继业。
“回北京了。”
“还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