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初中时,学校组织春游,她想穿jk,问妈妈能不能给她买。妈妈当时拉下脸,说她从小就爱慕虚荣,穿超短裙给谁看,简直不要脸。
这么可怕的罪名扣下来,让她感觉自己犯了天大的错误。
陶女士刚强,不愿意低头向姜继业要钱,对女儿的要求也尽 量满足。但是会在满足后指责她,说她一天花掉的钱比她一星期生活费还多,她不舍得买的,全部给了女儿。
这种不情不愿地自我牺牲,导致姜香后来也不提要求,她不愿承受这样的压力和痛苦。
被妈妈攻击,被爸爸忽视,被亲人们指指点点……最后留给她的只有逃避和绝望,美好是不可能的,外面的世界都讨厌我。
要命的是,她当时根本区分不了什么请求是过分的,什么请求是合理的。
这些是她上大学自修心理学时痛苦地摸索出来的。
妈妈总说,姜香是李叔叔的病人,其实她自己才是。李叔叔告诉她,是因为妈妈的能量弱,为她的付出带着对姜家人的怨气,也是对自己的损耗。
每个人要自身能量充足,才能创造滋养快乐。
李叔叔让陆深先回去,他会慢慢帮忙劝说姜香的妈妈。但是想到刚刚姜香的委屈,陆深就想冲上去抱抱她。告诉她:姜香,不要自我攻击。
因而谭明昊买了烤串回来的时候,陆深还在楼下仰望五楼。
谭明昊顺着他的视线望上去,发现姜香家里亮着灯,陆深不上楼?他走去喊:“喂,这么冷的天站这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