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深的眼神专注坚定:“我等了她七年,就是考虑好了未来才回来找她确立关系的。”
李叔叔有些意外,赞许地点点头,好理性的年轻人。
楼上的母女俩可一点都不理性。
对襟领子的棉质睡衣盖不住耳后一圈,姜香白皙的颈间印着暧昧的红痕,时隐时现地刺激着陶女士的神经。
“你跟他睡了?”只剩母女俩,陶女士更没什么可避讳的。
姜香无声地落泪,语气倔强,“还没来得及,不过,早晚的事。”
“你是要气死我是吗?姜家人一直说我教育不好孩子,一个女孩子要懂得洁身自爱,你都这么大了,这么还不让我省心……”
姜香闭眼听着紧箍咒。原来,言语上的霸凌,不光存在于同学之间。
她头一次生出反抗,起身取回鞋柜上的袋子径直走进卧室,反锁了门,任陶女士怎么敲门也不开。
她大学自修心理学的时候就反思过,为什么要跟自己过不去,对自己这么苛刻,习惯逃避?
老师说,有可能是家庭氛围,和父母的相处模式造成的。
她被陶女士攻击习惯了,妈妈性格强悍但心思不坏,说话从不拐弯抹角,主打的就是一个无差别攻击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