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没意思,全是被他打过的。

小惠现在还没觉醒术式,还是先不要把他暴露在这群没脑子也没胆子的垃圾面前了。

禅院甚尔现在倒是觉得自己那个笨蛋儿子运气是真不错了。

随便出去溜达一圈就捡了个能救葵生的幼驯染,这幼驯染还能力bug得起飞,能赚钱能居家,背靠高专势力还家长开明到让他来教小孩儿。

禅院甚尔原本刚知道禅院惠的术式会是禅院家那个和六眼并称的祖传术式十种影法术时,其实真的想要找禅院直毘人谈笔交易,让禅院惠认祖归宗。

当然了,只有禅院惠。

禅院甚尔自己是一点也不想回禅院,但是他儿子倒是可以牺牲一下挂到他那个大哥名下去,然后等他带着葵生环球旅游回来,相信他那个笨蛋儿子已经当上了禅院家主。

笑死,出门玩一圈回来我直接无痛当上老家主。

禅院直毘人看着他目光飘向家族忌库的方向,显然这次回来的目的明确,只得暗自安慰自己禅院甚尔好歹还是跟他打了招呼的,没有直接入室抢劫,然后先禅院甚尔一步向忌库走去。

禅院甚尔挑挑眉,跟了上去。

“上次你让我去看的那个女人呢?”禅院直毘人一边说一边留意禅院甚尔的脸色,“现在怎么样了?”

禅院甚尔似笑非笑。

这老头儿,帮不上忙还这么多话。

原本想要随便回一句“好得很”,话到嘴边他又给换了:“治好了,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没用?”

“治好了?!”

禅院直毘人大感意外。

当时他去看的时候,那个女人身上明明没有一丝诅咒与束缚存在,禅院甚尔能求到他头上肯定也能够确定不是普通疾病,怎么才过去没多久就不声不响地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