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也不废话:“都要。”
“禅院甚尔!!”
禅院直毘人呵斥,“禅院家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你已经被逐出家族如今怎么又回来了?”
禅院直毘人正纳闷呢。
禅院甚尔这混账小子怎么一会一个想法,先是把家里人莫名其妙全揍了一顿跑出去当什么术师杀手,前几年又因为不明原因退圈不干了——
金盆洗手的理由他前段时间倒是知道了,这小子不到四年的功夫就在外面找了个不知名的女咒术师整了个儿子出来。
如今看来,那会那个病得不行的女咒术师死了?禅院甚尔这是看病把钱花光了回来打秋风?
禅院直毘人越想越觉得合理。
禅院甚尔却不跟他脑的剧本走:“是啊,我来认祖归宗了,指不定回头还能把你们都干死了拿个家主当当。”
禅院直毘人一听就乐了。
“甚尔你忘了吗?我的儿子直哉可是觉醒了和我一样的‘投射咒法’,他可不会让你这个没有咒力的家伙当上禅院家的家主。”
禅院直毘人很满意禅院直哉的术式和天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孩子一直把禅院甚尔挂在嘴上,但他对于五条悟也有类似的倾向,估计就是普通的慕强心理吧。
——反正禅院家主的位置必定是他禅院直毘人的儿子的。
禅院甚尔表示老子开盲盒开出隐藏款了,你们这群凡人懂个屁。
原本来的路上他想着要不要把惠的事给禅院直毘人通个气儿,如今看到对方如此笃定的模样,禅院甚尔突然不想提了。
还是到时候看他们自打脸比较有意思。
因为刚刚的大动静,如今禅院直毘人的屋子外面围了一圈禅院家的人,一个个神色警惕又带着几分恐惧地盯着他。
禅院甚尔淡淡扫一眼便移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