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家父子俩的表情没太大变化,拱手说了声里面请后,便继续看向门口方向,似乎在等待贵客到来。
不过,直到开席了,都没等到他们要等的人。
“都没来。”邻桌环顾四周后,悄声道。
“前几日严家孙辈周岁宴,县令夫人还派了人前去贺喜。”
“又不是第一回 了。”
“这位县令,可不像原先那几位,那叫一个雷霆手段,一走马上任就换掉了县丞,将县尉、主簿收拾得服服帖帖,据说是玉京人氏,家族底蕴可不是一般深厚,就是不知怎么来到我们这种小地方。”
“难怪瞧不上钱家送去的礼,也不留半分情面,敢情县令大人什么都不缺。”
“谁会嫌银子多?左不过是份量太少入不了眼,真要孝敬个几万两,继续横着走也不算事。”
“是极是极。”
“我们都能看明白的事,你们真以为钱半城不懂?他那才叫聪明人。”
“何解?”
“自己悟去吧。”
“切!”
交谈内容传到邻桌,寻平商帮众人眼观鼻、口观心,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