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一段距离的主桌,气氛有些怪异。
众人心知肚明,钱父坐的位置,原是留给县官的尊位。
往年总有一个两个官府中人出席镇场子,今儿半个影子都不见,几乎证实钱家不为新县令所喜。
严、申两家看热闹的心思居多,席间时不时观察钱家父子俩神色。
对外,情绪外露是大忌。
纵使对给脸不要脸的县官们不满,钱锟也不会让外人看自家笑话,父子俩配合默契,当即转移起注意力。
与三家都有瓜葛还来赴宴了的寻平商帮,就是最佳话题。
尤其是亲眼看到,这所谓寻平商帮,竟甘愿为一女子驱使,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这位客人,我家老爷有请。”宾客们视线追随钱家管事,在他站定后竖起了耳朵。
吃了个半饱的几人,齐刷刷看向戚渺。
“劳烦领路。”戚渺应。
“请。”
张翠芝跟着,出现在主桌旁。
“耳闻不如一见,寻平商帮话事人,居然如此年轻貌美。”钱锟语气轻佻。
“钱少东家亦让人过目难忘。”戚渺勾唇。
“你!”最忌讳被人提及长相的钱锟,险些暴走。
“戚姑娘不妨坐下说话。”钱父开口打断道。
“多谢。”戚渺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