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四儿死儿,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少女故作镇定,身侧两只手紧紧揪着衣服,暴露了此刻她紧张忐忑的心境。
不应该啊?明明长得一模一样,就连说话走路她也是特意学了那死丫头,没两天就被发现了。
这些人真爱多管闲事,烦死了!
“你不说是吧?行,我现在就去找管事。”青衣少女定定看着她,同样一张脸,为什么眼前这位讨嫌?
“去呗。”少女心里也在想,同样一张脸,只要自己和爹娘咬死了她是小女儿,外人哪里分辨得出?
等在庄子上站稳脚跟,她得找机会把身份转变回去,她可不想顶着那死丫头的名字。
见她不承认,还越发肆无忌惮,几人都有些无奈,真闹到管事那里去,会不会觉得她们无理取闹?可就这么放任她“鸠占鹊巢”,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的!
“让开。”围着自己的五人突然沉默,少女更加确信计划天衣无缝,一扫阴霾,变得跋扈起来。
让她装软柿子,不代表她真是软柿子,哼!
说着,她大步往自己的床榻走去,用力挤开挡住去路的小五和小六,一个瘦子一个胖子,嘁!
好姐妹变成讨厌鬼,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头是挥之不去的愁绪。
先前四儿提过一嘴家事,她们原以为只有姐妹俩,爹娘不说一碗水端平,那也是大差不差的,没想到,心偏到天上去。
也对,若非偏心,怎么会要求她把所有月银都交回家里?
就着月色,看到“四儿”占据两人床位的睡姿,一个个舌尖发苦。
翌日一早,夜里时不时被踹醒的三儿和小五,顶着青黑的两只眼睛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
左右已经撕破脸,“四儿”没再找人换活,而是跟着她们磨洋工,不是姐妹情深吗?帮着干一点活应该很合理吧?
得了戚渺吩咐的管事过来时,正好看到原先小绵羊般的少女颐指气使的样子。
本就想揭穿她真面目的五人,怎么会帮着打掩护?
被管事当场抓包,少女头皮发麻,讪笑着说自己身子还有些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