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年岁差不多,又是同一日进的庄子,被安排到一处做活,她们几乎同吃同住,众人还学着戏台上兄弟结拜般排了序。
扎红头绳说话这位行三,比四儿大一月,胖嘟嘟小脸那个是小六。
“三儿你有话直说,别总说一半留一半。”
“大姐,你不是说会稳重些?怎么又催我?”三儿哼哼完,众人噗呲笑出声。
“得,我开始稳重了。”
被树掩住身形的戚渺眼里笑意渐浓,只听先前被叫三儿的少女笑着开口:“昨儿四儿一回来,竟只叫了我名字,没有喊我三姐,今天一早更是找人换了差事,感觉像是很不乐意同我们在一起般。”
原本还笑着的几人神色都有些变化。
“她也没叫我大姐。”想立稳重人设的少女皱眉。
“我喊四姐,她都不搭理我。”胖嘟嘟小脸的小六有些伤心道。
“是有点不对劲,八成在家里遇着事,等她回来小五你问问?”行二的青衣少女看向蹲着收拾药材的那位说。
两人关系亲近,总爱躲一旁说悄悄话,要真有什么,也只她能打听出来了。
她们要不是非要刨根问底,只是担心四儿遇着难事一个人扛。
四儿在家行二,有个双生姐姐,虽然长得一样,但两人在家里的待遇可谓一个天一个地。
据说是因为生姐姐很顺利,到她难产险些一尸两命,导致她娘再也没法生产,自此恨死了她这个赖在肚子里不出来的闺女。
没法再生,也不可能休妻另娶,她爹深觉无后愧对列祖列宗,每每家里有好吃好喝的都想着几个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