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乎前程和月银,绣娘们格外认真表现,县令夫人看得津津有味,尤其是第二局比拼绣技。
绣坊竟然安排每一位绣娘,都绣了几套衣服。为的是从中选出最适合作为镖局、路亭、义庄、绣坊、钱庄的穿着。
妇人们看得眼花缭乱,不由被绣娘们的巧思吸引了大半心神。
主要是五十进二十这局比拼中,她们有十足参与感,至少得得她们其中一位认可,绣娘们才能过关。
心里也在盘算着,要是自己嫁妆铺子里的伙计、随身侍奉的下人,也有这么些特色着装,不也是一种脸面的象征?
不过,她们也只是在心里想了想,毕竟此行主要是陪同县令夫人,而不是给绣坊捧场。
遥想年前绸缎庄的掌柜有意无意提及,没了姚芸这些人送绣帕去,生意都差了些,日后百家绣坊很有可能会抢绸缎装的生意,问她如何是好。
白苒面上不以为意,却是记在心头,不是怕生意真被抢了去,而是好奇绣坊到底要如何在寻平县长久生存下去。
要知道,寻平县除了她手底下的绸缎庄,还有不少布行、成衣铺,不管是富户乡绅,还是平头百姓,都已经有足够多的选择了。
绣坊的出现确实解了部分女眷困苦,可若是半道掉链子,连带着她也要难堪了。
哪曾想今日一来,竟听到百家绣坊暂不做外人买卖,只一心给自家镖局、钱庄等绣制衣着,理由是忙不过来、腾不出手。
还真是有趣得紧。
从绣坊离开时,白苒等人都得了她们认为绣活佳的绣娘亲手绣的荷包、绣帕、团扇等小玩意,外带一份专属绣娘团为其量身打造所需的指南。
“东家,这些夫人小姐,当真会舍得掏这份钱吗?”将来客一一送走后,姚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