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 装作不经意瞥了一眼董驰, 正好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眸子。
“啧啧啧,妇人之仁难成大器。”
“哈哈哈,喝酒喝酒。”男人擦了擦额角虚汗, 后背都濡湿了一大片。
……
富户乡绅们多是看乐子, 却没想到,火率先烧到了自个头上。
他们名下田庄的佃户,纷纷跑去百家钱庄贷银子买地。
用佃农的话说, 收息低廉, 便宜不占白不占。
存钱的百姓, 生怕百家钱庄倒了, 他们却是巴不得, 如此, 就白得了一笔银子。
可惜的是抵押物价值太低, 没法贷太多银子,全家老小加起来贷的也只够买几亩地, 还是得佃田。
但, 一户佃农少佃一点, 几十上百户算下来,就余下不少田没人种了。
春耕正当时, 这还不是个例,甚至有愈演愈烈的态势,一些田庄不得不稍稍降点佃租,才能将地都佃出去。
既得利益受损,富户乡绅们气得心梗,又不好舞到戚渺跟前,因为她正在督办绣坊管事选拔赛,还胆敢借着官吏女眷的由头,叨扰县令夫人。
不得不承认,这一手忒不要脸!他们怎么从没有想到啊?
好在自家夫人同样得了邀请,届时见到县令夫人也能帮着美言几句。
百家绣坊管事选拔,因为县令夫人到来备受关注,一些持观望态度的妇人,或主动或被迫出席。场地选在绣坊,虽简陋了些,但该有的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