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兵正将被刘阖弄脏的小片土铲掉。

贾诩眼神四下一扫,心定了三分。

虽说不认为刘阖这种人敢行刺,但毕竟眼见为实。

既不是行刺,那一切就好说,贾诩先躬身一礼,才不急不缓道,“刘别驾一向糊涂,太尉何必与他一般见识。”

“我自有计较,文和不必多言。”

荀柔不想重复刚才两个狗血恶俗的德行梗。

且他才反应过来,所谓刘表两个表侄女,怕不是指舜英、月英姐妹?

他但凡是个禽兽,说不定就答应了!

所以还是砍了刘阖,把脑袋送给刘表,让他闭嘴。

“曹孟德杀边让几失兖州,太尉诚当引以为戒啊。”贾诩近前再劝道。

荀柔愣了一愣,很快反应过来,“我与曹孟德在兖州时岂是一般?刘阖,又如何比得边文礼?他都不是荆州士人!”

当初中原战乱,兖州士族迎曹操入驻,曹孟德转头杀了当地名士边让,于是舆情沸腾,士族反复,差点让曹孟德翻了大车。

边让名士嘴贱,但毕竟是兖州大族,姻亲故旧想为其报仇的,当然也有。

但归根到底,兖州原是拿曹操当看家犬,自己才是主人,不意凶犬竟敢噬人,于是当然就翻脸。

但荆州这些人,岂能为一刘阖反抗他?

这舍内空间不大,也没什么坐处,荀柔拍了拍榻沿,示意贾诩近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