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扼腕道。

“也不必取消,”荀柔立即道,“可允许各科士子,自己举行典礼,或是演奏音乐,或是农学新论,或是讲解律法,或讲解文法,与民同乐,开民之智,亦非与先前辩经一般?”

都有大学了,社团、社会活动统统安排上。

“好好。”荀悦连连点头称许,“正该如此。”

这时,仆役进来询问何时用膳。

荀柔抬头一望窗外,天色竟已暗下来。

“如何?含光、文若,可愿尝尝我这里的饮食?”荀悦一笑,“若嫌弃简陋,就当未听过这一言。”

“岂敢。”荀彧展颜一揖,“彧正当谢兄长赐饭。”

“我也正好奇呢!”荀柔立即道,他这会儿也不觉疲倦了。

“必不令含光失望。”荀悦得意一笑。

“先前有人赠我一支好羊蹄,一直吊在厨中未用,今日就使膳夫细庖去骨,以盘盛来。我再让人将镬釜搬到屋中,以今日厨中所做腊鱼羹盛满,下设一小炉。我们自煮自食,岂不自在?文若、含光,太学中膳夫所作这腊鱼羹,滋味鲜香,非同一般,你们一定要品鉴品鉴!”

这就是东汉版粥底火锅啊!

荀柔为大兄创意点赞。

荀悦又命人送来澄酿与柑橘。

“酒乃自家酿的,柑橘则藏于太学冰窖里,听说,含光现在不能饮酒?就尝些柑橘吧。”

这顿火锅吃得宾主尽欢,但饭毕时候也晚了。

太学在城外,虽说尚书令和太尉都能叫开城门,但这一路漆黑,马车未必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