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鸿一愣,不明就里,却还是答道,“有粮食十万石,金钱五千万余,只是十常侍庄园府邸数众,又多在城外,尚未查抄完全。”
“好,”荀柔点点头,“董公极其麾下将士,忠心朝廷,愿为天子效力,岂可薄待,俱当双俸以赏,我原本担心。”
“含光!”曹操皱眉低呼。
“还请陛下应允。”他没看曹操,向刘辩一拜。
“……准。”刘辩艰难的、难以理解的,点了点头。
“多谢陛下。”董卓轰然拜倒。
……
“多谢方才太傅之言。”
朝议过后,荀柔照例被天子留下,“都是朕无能,太傅有恙,却还要上朝,不能休息。”
“我还以为天子要问董卓之事。”荀柔含笑。
“这……”刘辩想了想,“北宫半毁,母后近来也常常催促,只是先生说过要爱惜民力,如今雒阳内乱方平,就征发役夫,我很不忍心,既然斄乡侯愿意,朕觉得也未为不可先生以为对吗?
“朝中公卿都不愿斄乡侯入京,朕方才也有些疑惑,但想了想,觉得先生有先生的道理。斄乡侯虽看上去的确有些吓人,似乎并未有过分之举。先生也讲过,孟子说,君待臣以礼,臣侍君以忠,君在前,臣在后,君当先有为君之度,方得臣子之忠。所以,我、朕也赞同先生之言。”
荀柔陷入沉默。
“朕、我……说错了吗?”刘辩忐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