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竦及时认错,让宋仁宗的脸色稍缓了下,但是随即,他又看向群臣,冷道:“你等是否也有此想法?”

“臣不敢!”呼啦啦跪下一大片大臣,一起向仁宗请罪。

不过请罪之后,却有一名跪在最前面的台官抬头道:“官家,夏大人只是一时着急,才会妄言。他也是为我大宋担心。祖宗律法不可废,废之定会朝堂动荡,人心不定,也最危险。

如今叛乱已平,我大宋同西夏也签订合约,契丹人也久未犯我大宋,正是我朝百姓安居乐业,休养生息之时。若此时推行新政,岂不又要引起一番动荡。人心思变,并非善事!”

“王大人。身为台官之首,难得见你为人说好话呀。”看着王拱辰,宋仁宗微微一笑,“朕记得你前一段时间还弹劾过夏大人,如今倒是又支持他了。”

王拱辰心中一惊,立即道:“臣只是就事论事,并不针对任何人。”

“那样最好!”宋仁宗重重哼了一声。

“本来,朕不想在朝堂中说这种事,想为你们留些颜面。但既然诸位臣工话说到此处,连老丞相都出面了,朕有些话,有些事也不得不在大朝中说了。”

“欧阳相公,将她带上来。”

随着仁宗话音刚落,却见刚才一直未在朝堂中出现的欧阳修,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的身侧还跟着一名女子。

看到欧阳修竟然将女子领了来,很多谏官手中的笏板被捏得死死的。

这位欧阳相公,平日在家荒唐也就算了,今日竟然将女子带到朝堂中,这里哪是女子能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