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恭敬应“是”,他又怎么会不明白,父皇是个卓越的政治家,大秦在他眼里比什么都重要,更何况区区一子呢。
【秦王赢政和燕国太子丹之间年少的情谊落到这般下场,其实在那个年代也是必然。
环境是会改变人的,赢政回到秦国时,成为了战国时期一个强大国家的管理者,身上背负的可是秦国六百多年、一代又一代祖先留下来的重任。
他丝毫不敢懈怠,当时太子丹来秦当质子的时候,他不能让太子丹借着年幼的情谊来接近他。
这个时候的秦王赢政已经不是单独的个人了,他的意志代表这大秦的的意志,所以他需要小心谨慎地平衡和控制各方的势力。
而燕国太子丹却没有意识到这个不同。】
扶苏若有所思,他是大秦的长公子扶苏,是父皇预定的继承人,而他对待弟弟妹妹却一贯以长兄的身份去对待他们,这几日大秦二世而亡的预言,他的弟弟妹妹都知晓了。
这一刻,思及这些亲人的反应,扶苏不由地一阵心寒,好似他视他们为亲人,他们却视他为未来的王,一旦未来的王若失势,他们便避之不及,哪里有半分将他视为长兄的态度。
扶苏募然明了,他一直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他应该像自己的父皇那般,做个冷酷的君王。
赢政一边听着天幕,余光不小心掠过一旁的扶苏,他眉心一动,恍然间觉得扶苏似乎有了一些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