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拿着锅铲,一脸即将上战场的大无畏,“你快去把你朋友招待好。我这边你不用担心。”
晏殊鸣被推着搡着支出了厨房。
老人总是让人心软的,尤其是在自己家也有老人的情况下。想起晏家父母,晏殊鸣一个鼻酸。
被叶鸣打断伤感,“来听听,好像有不少东西。”两人合力,悄悄摸摸推开沙发。
阴影处是密密麻麻的小虫子,顺着叶鸣二人的视线,小虫子们一阵闪躲,纷纷躲进左手边的单人沙发底下。
叶鸣嘶地吸了口凉气,和晏殊鸣二人几乎将房间翻了个底朝天,阴影处全是一堆密密麻麻,能诱发密集恐惧症的虫子。
但虫子与虫子不同。这屋里的所有虫子对晏殊鸣二人避讳得不得了,主打一个跑得超快,偶尔被叶鸣不小心踩死几个也毫无怨言。
“它们是不想惊动他吧。”叶鸣指了指厨房里热火朝天的老人,乒乒乓乓的锅碗瓢盆相互碰撞,偶尔能透过玻璃门看到炒锅重翻腾的火焰。
“那可不能让它们如愿。”
晏殊鸣走到玻璃门,正准备拉开,被一道柔和的女声叫住。
“不要。”
顺着声音,叶鸣和晏殊鸣齐齐抬头看向阳台。阳台上站着个蟋蟀,手掌大小,黑豆般的眼睛湿湿的盯着二人。
蓄势待发的异能缠绕住了蟋蟀。确定蟋蟀无威胁后,叶鸣才有时间不可置信:“你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