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应答。
“志春?”老人又喊了几句,没人回答后,他转过头来解释:“可能是出去扫雪了,这孩子就是太安静了,说是怕我出门散步摔倒,天天出去扫雪。不让去还生气。”老人半是无奈半是炫耀般叹了口气。
听到关键词,叶鸣眼皮动了动。他看了看鞋柜,鞋柜中除了老人自己的棉鞋之外,别无他物,看起来是一人独居。
志春,会是个什么东西。
一道急促的“啾啾”声清晰可闻。
老人小心地看了眼晏殊鸣,看到晏殊鸣脸色未变,依旧一副冷冷淡淡的表情后松了口气,他一边觑着晏殊鸣的脸色,一边小心翼翼地开口:“那是我养的蛐蛐,我现在就只养这一只蛐蛐了。”
晏殊鸣面不改色地点点头。
老人赶忙拉开话题,招呼着二人坐下,沙发是老式沙发,坐在上面能感受到里面的弹簧一跳一跳的。沙发抵着墙,底部和墙壁之间有些空隙,经耳不绝的窸窣声从空隙处传来,像是有人在窃窃私语。
老人脚步没停,走去厨房做饭。和自己断绝关系的孩子突然回来,他很难不精神振奋,没想到临死之前还能再见一面想着念着的孩子。
绿色方形冰箱嗡嗡运行,被老人一被拉开,身后溜达的晏殊鸣不自觉挑了挑眉,里面满满当当的全是新鲜食材,他甚至看见了水灵的螃蟹和龙虾。
有不有趣,早就停水停电的申春哪里来的电。晏殊鸣绕有兴致地看。
“这可不好找。大冬天的,还有螃蟹和龙虾?”晏殊鸣开口询问一脸喜色正等着他发问的老人。
老人:“你妹妹找来的,说是给我补充营养。我现在可会做这个了,要不要尝尝?”
看着老人满怀期待却有些踟蹰的动作,晏殊鸣不自觉摸了摸自己的手套:“那倒好,我可以饱饱口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