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殊鸣安静地问:“你确定吗?”
“他把我骗到这里来,说他在提麦做了小生意,带我过来打工可以攒够学费,又骗了阿公阿奶的大部分积蓄,说要扩大店面……”班加含恨踹了踹脚下的血人。
“之前就是这样,骗了家里的钱去赌。你是不是就是这样卖点妈妈和妹妹的……你还说是妈妈跑了,带走了阿迪丽。”
血人心虚一颤,被仔细观察的班加看到,他恨得心头发痛,眼里全是泪,握紧拳头,狠狠锤了锤地上的血人。
“人渣,你怎么不快点死。”
而后脱力的小身板晃了晃,差点一头栽在地上,幸好被晏殊鸣及时扶了一把。
“走吧。”
晏殊鸣带着人离开,牢房的门重重合上。阴影动起来,杀死了里面血人惨绝的哀嚎。
看来阿鸣星期四只杀女人的传言是假的。四淇亚一边观察一边记到自己心里的小本本。任何信息都能成为情报,而他要做的就是储备信息,将信息酝酿成情报。
自从牢房晏殊鸣和班加开始对话,赌场经理魂不守舍,灵魂出窍地跟在晏殊鸣和四淇亚身后,不断揣测自己的死期是什么时候。
左想右想,总觉得是今天。
家里请了六尊佛像,难道是佛像请少了。经理回顾自己的职业生涯,发出疑惑。
出神的经理被四淇亚一巴掌打在后背心,堪堪回神。
“去准备房间和好消化的食物,让班加少爷和阿鸣大人好好休息。还有医生,我们班加少爷可遭了大罪了。”他一面说着,一面心疼地看着班加身上的伤口。
真心实意到班加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