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淇亚低眉臊眼,犹豫着说出关于晏殊鸣的传言。
几个小时不到,强大异能者阿鸣的特殊爱好已经传到跟尔萨控制的所有势力中,越传越离谱,有人说阿鸣看不顺眼会随时拔枪杀人,有人说阿鸣杀人看日子,一三五杀女人,二四六杀男人。
的人不应该聊些杀的违法事宜吗?怎么这群人和他在之前世界的上班单位的同事没有任何区别,两嘴一张就开始胡咧咧。
这种细小地方的微妙相似,总能让叶鸣不知今夕是何年。
他在心里重重叹气,为自己澄清:“我不杀人。”
“您今天是想休息一天?您真仁慈。”
晏殊鸣被四淇亚赞赏崇拜的语气一噎。
地上的血人注意到形势,朝着僵硬扶墙走路的班加哀嚎。
“班加,救救我。你阿公阿奶还在等着我回家。救救我,我是你爸爸。”
血人费力爬向班加,地上满是双腿拖地的歪扭血痕。
所有人条件发射性地看向晏殊鸣。位于众人视线中心的他看向被抓住脚踝,差点摔倒的班加。
“班加,你想怎么样?”
牢房顿时安静下来,只有从天花板滴落的清脆水声。天花板上的灯泡晃开晃去,照得人影也不安地摆动。
班加咬牙:“我想他死。”
四淇亚哈哈一笑:“好小子!有骨气。”一旁的人如同被遥控器控制,干笑的、大笑的、不知为什么而笑的。忽然,牢房间笑声弥漫。